为什么会觉得累
实际上很简单,因为人总是在反抗现实。这种反抗叫做“贪”。用精神现实主义最容易理解的方式讲,就是在制造摩擦力。
为什么会觉得累
一、痛苦不是发生的问题,是反抗发生
如果人只是发生,发生本身没有先后,没有时间,没有空间,人应该也没有痛苦和疲惫。
但是现实中,为什么我们这么多焦虑、疲惫和痛苦?
实际上很简单,因为人总是在反抗现实。这种反抗叫做“贪”。用精神现实主义最容易理解的方式讲,就是在制造摩擦力。
二、贪,就是执着于名词
那么,为什么人会执着于制造摩擦力,给自己制造痛苦?
问题不是摩擦力本身,而是人误认为摩擦才是生命的意义。这种摩擦就是定义,就是起名字,就是把名词当作人生意义。
这就是贪,这就是名词的征伐。
三、一个标签,如何制造人间仇恨
孩子学习不好,这个代表孩子生命正在发生。但是因为起了一个好坏成绩的标签,为了抵抗这个坏的名词,就要争斗,就要反抗,就要焦虑。
多少人间反目事,古今仇恨,都是因为名,因为相,因为“我的”“你的”标签。
所以人本身就是痛苦产物。做人想找幸福,那是痴人说梦。
四、不做人,并不会减少痛苦
那么,做人痛苦,我不做人了是不是就不痛苦?
恰恰相反,不做人更痛苦。
因为做人才可以看清楚矛盾在哪里。你做一头猪,天天就知道吃喝拉撒,连痛苦根源都找不到,更谈不上转化。
所以痛苦不是因为生命没意义。痛苦恰恰是生命在制造摩擦,是生命意义的显现。
只要放下执着,不制造摩擦,这就是所谓的“顺成凡,逆成仙,只在中间颠倒颠”。
为什么中间颠倒?制造摩擦是凡人,不制造摩擦是圣人,关键就是中间如何转化。
五、欢喜不是得到,而是无所得
又说:“自古神仙无别法,只生欢喜不生愁。”
欢喜是什么?不是得到什么,而是无所得。没有什么需要得到,本自具足了,还有啥忧愁吗?
你不知道他笑啥,反正他就很高兴,就是这种状态。这不是某些生理刺激产生的愉悦感,而是自然而然。
六、痛苦,是执着于四相
那么,我们痛苦是干嘛?就是反自然。
我们人类的话语体系就是建立在痛苦基础上。因为你一旦说话,必然想表达观念,观念就是名词。
说“杯子飞了”,杯子此时是名词还是动词?语法严格规定是名词。你恰恰是搞错了。
杯子飞的时候,杯子这个词还能站住吗?站不住。杯子此时就是动作本身。但是我们认定的杯子是名词,含义就是杯子固定存在;如果不存在,就不合逻辑。
所以痛苦是什么?痛苦是执着于本体,执着于数目,执着于时间,执着于对立。
这就是《金刚经》说的四相:“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
七、弹钢琴与学计算机:道器分裂
我们做事情为什么不顺利、不成功?
我们做事情,严格来说不是顺着生命发生去做,而是把发生跟生命分开了。
比如喜欢弹钢琴,本来弹钢琴这件事情就是我生命的发生,做起来很快乐。但是我不会觉得弹钢琴是生命本身,我只会说弹钢琴不会让我们过好日子,也没有前途,必须去学一门技术,或者做点有用的。
这就是有为法固定了生命的无为。然后干嘛?就是对抗发生。
本来弹钢琴心情舒服,生命运行顺畅,但是为了生存必须妥协去学了计算机。结果不是在学习计算机,而是生命的发生在跟计算机产生摩擦力。明明不喜欢却要做,这个时候计算机把生命发生否定了,然后事倍功半,越学越累。
这就是道和器分裂,生命也变成了工具。自己做事情不是为了生命,是为了成为工具。
八、找到发生,生命就开始发生
所以要善于找你的发生。找到发生后就最容易回归发生。
这就是为什么法门无边,因为每个人的发生依赖的器具无边,而发生本身根本不存在区别。
故此,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抑郁症的人一旦有了喜欢的事情,抑郁症就开始松动,就是这个意思——生命开始发生。
爱好是最好的老师,这句是错的,爱好不是最好的老师,爱好是最好的自己,最好的自己就是生命正在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