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科学也逃不开诗道六段的异化铁律
任何行业发展都必须遵从诗道六段:
诗道 → 天人合一,发生即道
诗是道 → 出现“这就是道”的命名,区别开始
诗载道 → 道从生命剥离,变成外挂内容
诗言道 → 人替道说话,垄断解释权
诗艺技 → 形式化、技巧化,道失人狂
诗反道 → 反噬生命,走向反文明
用这个发展规律看我们的科学,我们还觉得科学是真理吗?科学很长一段时间是真理,那时科学从未宣扬自己是科学,从未宣称自己代表真理。
真理从不需要谁来代表,存在本身就是真、现象本身就是理。但科学从研究者异化为判决者的那一刻起,它就走上了诗艺技的不归路。
二、科学的本质:从探索精神到权威判决
远古先民们的探索活动本身就是科学精神的体现,无数次的考古发现揭示他们对自然规律的理解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刻。他们制造了金字塔,创造了玛雅文明,留下了如安提基特拉机械等至今仍令人惊叹的技术造物。
然而,远古先民留下了金字塔、安提基特拉机械等至今令人惊叹的造物。然而,现代建制化思维面对这些古文明奇迹,无法将其塞入“由原始到高级”的线性模型,便选择沉默或贬低。这不是科学,这是科学主义的狂妄,无知者无畏。科学的本质是研究和学习,可什么时候科学变成了权威?科学的本质是包容和理解,可什么时候变成了否定和判决?从那时候开始科学已经默认了自己无所不知,无所不知往往是无知的开始。
从科学定义自己是科学的一刻开始,科学虽发展迅速,但发展起来的都是工具,人却越来越被科学左右,被科学控制,甚至被科学打压。连那些无法被当代科学框架完美容纳的远古文明遗存,也无一幸免地被死板的科学观判刑为伪科学迷信,更有甚者干脆无视其存在。
三、迷信的悖论:信而不迷,还是迷而不信
如果迷信是信而不迷,是不是还应该包括迷而不信?
《山海经》科学吗?在主流科学界看来,这是一部志怪小说。那么,为何其中越来越多的记载,被今天的发现印证了其惊人的相似性?金字塔科学吗?太科学了,但科学对它的建造工艺至今无法给出圆满的解释。不能解释,就选择性地保持沉默,或者用一套冰冷的线性模型将其驯化为“历史的巧合”。这不是科学,这是科学主义的傲慢。
四、数据的迷思:约定不等于真理
写的东西没有数据就是不科学,但是精神现实主义说名词是动词的瞬间,科学先告诉这话对不对?如果对,找不出来数据就不是精神现实主义的事情,那是科学的事情。
精神现实主义说:1是人类制造的幻觉,你就说对不对?如果不对给我找个1。当然你可以用自己的约定规定0.999...的无限循环就等于1。
现代数理为了工业便利,必须硬性闭合这个等式,把无限流变强行缝合为静态锚点。 可以服从,但服从的是便利性的约定,约定的开始难道不是科学的自我暴露?它暴露了自己并非在描述真实,而是在制造一套可操作的近似模型。
五、科学内部的裂痕:唯一真理还是各执一端
爱因斯坦、玻尔、牛顿都是顶级科学家,但是他们也曾各执一端,爱因斯坦与玻尔关于量子力学的论战不死不休。如果科学内部对根本问题的理解都长期存在矛盾和交锋,那么我们所谓的科学是唯一真理,是不是也需要科学给我们一个说法?它自己的内部尚且无法统一,它用来审判外界的那个“真理”,本身就是一个分裂的幻影。
六、神话与科学的共生:被割裂的共同体
诗道六段反推过去,科学跟神话和探索本来就是不分家,他们不会区分谁是科学谁是非科学,因为他们是共生的。所以各大民族都是从神话开始。科学不去研究生命,整天抱着生命留下的灰迹——文字;事实留下的尸体,拼命较劲。这就是我们从不怀疑的科学。科学让我们越来越方便,但越来越让我们迷茫、让问题越来越多,这样的科学应该反思,是不是从诗艺技已经走向了诗反道?
七、科学能解释一切吗
存在即自然本身,如果科学反对,科学是不是在对抗存在?如果科学无法证明,那不是存在本身的问题,是科学自己的事情。
科学主义正是通过批量制造名词隔离网,给未知贴完标签就宣告结案,给系统性的局限披上无所不知的外衣。
最前沿物理学已经开始自我反思了,已经从还原论走向了系统论,但换汤不换药,还是打着科学的旗号给科学证明,证明的方式不是包容而是铲除。
八、科学的证明与生命的存在
科学从来不需要证明,活着就是最科学的一件事。而需要证明的科学,制造了一批又一批打着科学的幌子、对人家千年文明到处攻击、对文化到处打压的所谓斗士。文明摇摇头,小子我身上的毛都比你寿命长。
如果科学不能解释就要被打倒,那么我的存在就是科学要打倒的第一个目标。
九、结语
今天的科学在心态上,实际上已经跟过去某些教条权威形同且神似。它并非真理的化身,而是一个需要被重新审视的、正在走向异化的认知范式。精神现实主义不反科学,它反对的是科学主义——那种把科学当成唯一真理、用科学名词审判一切的傲慢与偏见。